不过又想了想易中海的做派,还有以前的历史,她又觉得非常可能。以前有何雨柱帮助的时候,两三个月还要给秦淮如家捐一次款。现在何雨柱什么帮助都不给秦淮如,只能靠别人捐款。
“我看秦淮如家也不穷啊,天天想着吃肉。家里的衣服都没补丁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,“你没听说过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?易中海本来就偏心她家,她们家又天天哭穷,这就成了院里最困难的人家,谁也不能反驳。谁要反驳,就是跟易中海作对,就要承受易中海的排挤,秦淮如的哭求,贾张氏的胡搅蛮缠,聋老太太的威胁。”
以前还有傻柱的拳头。
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阎埠贵都承受不住,明明日子比秦淮如家过得困难,还要被易中海逼着给秦淮如家捐款。
冉秋叶点点头,她虽刚嫁给何雨柱,也享受过这一套组合拳,连第一关都差点没过去。要不是阎埠贵为了占便宜,找她说出了真相,她跟何雨柱的婚事很难成功。
想到何雨柱婚后对她的好,冉秋叶就非常甜蜜,站起身,拿起尺子,说道:“快过年了,我给你量量尺寸,抽空给你做衣服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走到她的身边,抱着她,“两口子量尺寸还要尺子干什么,我有量就行了。”
冉秋叶没反应过来,“我怕用手量得不准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准,我来教你。”
何雨柱趁着她不注意,解开了她的棉袄,慢慢推着她往床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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