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中院门口,秦淮如依旧在洗衣服。从何雨柱出门买东西回来,至少二十分钟。那也就是说,秦淮如的一件衣服,洗了至少二十分钟,

        咱就不说这么冷的天,双手泡在水利受不受得了。就说她家的那件衣服,什么料子的衣服,要洗那么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说养寡妇费钱呢,谁家的衣服让她这么洗,也穿不了几次。光是买衣服的钱,就能花光家里的积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雨柱的目光直视自己的家,专注地向着家里走去。离着水池还有好几米的距离,就能听到秦淮如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,把眼泪逼了出来,“柱子,一大爷、一大妈在医院照顾聋老太太,把小当和小槐花送回来了。你知道姐的工资不够一家人吃的,昨天晚上我们家都没吃饱饭。棒梗恶得半夜都说不着,你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抬起头,发现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停留,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如的眼泪真的往下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跟冉秋叶比了比,除了年龄,她也没差到哪里去呀。论起容貌来,三十三岁的自己并不比冉秋叶差。何雨柱怎么就能不动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冉秋叶一看就没什么经验,也不会放得开,昨天晚上你们家都没什么动静。一看就是冉秋叶没让你吃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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