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哼了一声,“他敢,别忘了,冉老师是我给他介绍的,他还没结婚,敢得罪我这个媒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倒吧。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我妈说柱子哥坏话的时候,都被冉老师听到了。人家没找你们麻烦,就够给咱家面子了。现在柱子哥正准备赶紧拿下冉老师,你们过去不是耽误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大妈听了两个儿子的话,差点切到了手,生怕何雨柱真的要找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让何雨柱记恨,她觉得该劝一下阎埠贵,不要耽误何雨柱跟冉老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阎,我觉得解放和解旷说得对。老易肯定还会想办法破坏柱子跟冉老师的事情,他现在要赶快跟冉老师商量结婚的事情。咱们家过去,冉老师哪好意思说话。这万一要是出了意外,咱们做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是说到点子上了,阎埠贵只能放弃去何雨柱家里看看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肉别都切了,留点等到过年再吃。还有,那只鸡杀了之后,也冻在外面,等着过年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,这样吃起来,一点都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阎解睇就说道:“爸,你也太抠门了,现在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解放也跟着说道:“解睇说得没错。柱子哥年前肯定要跟冉老师结婚的柱子哥肯定还会谢谢咱家的。现在留下这些没啥用,还不如一顿吃了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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