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听到还有肉和鱼,顿时就坐不住了,不就是让秦淮如记恨,记恨就记恨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柱子,你别听雨水的,我这就去把冉老师叫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身,阎埠贵就去了秦淮如的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说得什么没有听清,秦淮如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大爷,我怎么捣乱了,冉老师突然想起家里有点事,让我给送走了。再说了,天那么晚了,冉老师自己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三大爷,你有空还是管管你们分家的那几个孩子吧,天天到傻柱家里白吃白喝,不嫌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指着秦淮如,“你不可理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中海站在门口,“老阎,淮如说得也没错。人家老刘的孩子还知道买点东西过去呢,就你们家孩子,空着手不说,还连吃带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中海一出面,阎埠贵就傻眼了,他也没脸到何雨柱家吃饭,气汹汹地转身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雨水关上屋门,“得,相亲又吹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秦淮如会破坏你相亲,你干嘛让冉老师跟着去她家。现在好了吧,鸡飞蛋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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