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也跟了进来,没有追究阎解睇骑自行车的事情,而是问道:“昨天晚上冉老师和柱子在家里都聊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解睇把脚放到炉子两旁,不断搓着手,“说得可多了,说得都是书上的知识,我没看过,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皱着脸,不相信阎解睇说的话,“瞎说什么,柱子一个厨子,连小学课本都没看过,还能跟冉老师聊书上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解睇坐直了身子,面对阎埠贵说道:“我没有胡说,柱子哥的厨子里有好多书,冉老师到了屋里就看着书,都舍不得挪开眼。就连睡觉的时候,冉老师还拿了一本书去雨水姐的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听了有些失望,冉秋叶要是跟何雨柱聊这些,他这个媒人就做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冉老师到了柱子屋里就看书,吃饭,聊书上的使事情,回了雨水的屋里也看书,就没干点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解睇摇了摇头,“到雨水姐的屋里,冉老师没看书,就是问我柱子哥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和三大妈都看到了希望,眼神中也冒出了光,把正在烤火的阎解睇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