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阎埠贵留了点面子,冉秋叶不好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也一直后悔,想要弥补当初的错误。我听说你明年还是不能教书。你看你现在的情况,过得也太艰难了。柱子呢,现在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,六级厨师,每个月六十多块钱的工资。你要是觉得合适,我帮你介绍一下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冉秋叶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亲身经历,是无法想象这半年,她是怎么撑过来的。父母被带到农村去了,家里只剩下她自己。工作上也不顺心,若不是自己的老师一直开解,她恐怕都撑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夜时分,她很多次都想找个依靠。但这个时候,别人躲着她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接纳她呢!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的话,确实让她动心,但她也不愿意草率地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阎老师,这件事情能不能等我老师的酒宴结束之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意思是没有拒绝,阎埠贵心里就得意起来,也不枉连自己丢人的事情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不急,怎么也要相互了解一下。这样,你今晚跟着我一起回去,我带你去找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