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现在死心了吧,全部带走。”
易中海突然就痛哭起来,“柱子,我都是为了你好。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蛊惑的。”
许大茂听了,怎么可能愿意,“易中海,我是被你蛊惑得才对。你不愿意何雨柱娶娄晓娥,就鼓动我揭发娄家。”
刘海中觉得自己真冤,“柱子,我是接了他们的举报,才带人过来的。我是专桉组的组长,接到了工人的举报,不能不管。”
一个年轻的公安看不下去了,“你就是一个工厂的小组长,谁允许你跨地区,跨部门办桉的。娄家就算真有事情,那也是我们搜查,你们有什么权力,把手伸到这边。”
章友德的段位比那几个人高了不少,“何雨柱,我知道你嫉妒我抢了你的食堂主任,只要你放过我,我立刻就辞职,把主任的位子让给你。”
老东西的心够黑的,居然到现在还想陷害我。
何雨柱义正词严地拒绝了章友德,“能不能当上食堂主任,要看工人同志们对我认不认可,他们要是不认可,我也没脸当这个主任。另外,我始终相信一句话,政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你的罪名,要经过审判,才能定下来。好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,争取做个好人。”
最好下辈子才有这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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