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按照这么说的话,棒梗是盯上了易中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上一次偷了一大爷三十块钱,这次又偷了四十块钱,下次岂不是要偷五十块钱。关键是偷了钱,还不用受惩罚。”阎解旷的眼中露出了羡慕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阎埠贵的三个儿子,全身上下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棒梗一次偷盗的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训斥道:“偷东西就是不对,你们要敢偷东西,我就剁了你们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对着自己几个孩子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的信条是算计,像是偷盗这样的事情,还是不会容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句话不是说死道友不死贫道。咱们就算明知道棒梗偷东西,也没有办法把他抓起来。只要易中海说没被偷,咱们就里外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咱们也必须防备被偷。我觉得既然易中海不在乎,咱们也不要大惊小怪。棒梗要是缺钱了,就去他那里拿点,咱们就不用担心被他惦记,这样也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何雨柱的话,阎埠贵一家相互看了看,也认可了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中海是大户,不在乎被棒梗偷,还护着他。既然这样,那就让棒梗去他家里就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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