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,酝酿了一下情绪,秦淮如也只能在门外开口。
“雨水,你跟对姐有误会,你能不能帮着姐解释一下。姐一个女人,要养着三个孩子,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。”
“就这事啊。明天我就跟我哥说一声。”何雨水回应着,心想明天早上还要把牛肉给对象送去,接着就要往厂里跑,哪有时间等她傻哥起来呀。
明天?
明天什么都晚了。
秦淮如再一次敲门,想要何雨水现在就起来。
“烦不烦啊。”何雨水在屋里喊了一声,不耐烦的声音很明显。
秦淮如没有再敲,知道再敲门,就过了。
转头看向自己的家里,想着棒梗打着绷带,哭着喊吃肉的样子。
秦淮如坐在何雨柱的屋门前,哭了起来。这一次不再是小声地,惹人爱怜的哭泣,而是嚎啕大哭,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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