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。那些小混混拿了钱,肯定早就躲起来。就算最后找到了人,也别想找到钱。棒梗这小子够狠,敢偷到一大爷的头上。就是脑子不够数,还没捂热呢,就被人抢走了。”阎解旷给自己的妹妹解释疑问。
“对啊,棒梗上次还偷许大茂家的鸡呢?咱们怎么没想到是棒梗偷的钱,我要是想到了,肯定就说出来,不会让咱爸受冤枉。”阎解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阎埠贵也顾不上自己被冤枉了,赶紧制止了阎解放。真要说了出来,他们家更没有好日子过。那次棒梗偷许大茂家的鸡,许大茂就被易中海暗中教训了好几次,甚至暗中鼓动何雨柱对他动手。
“这些话都别在外面说。咱们家以后都要注意点,不能把东西放在外面。家里要是没人,一定要锁好门。”
二大妈有些犹豫,说道:“老阎,咱们院不让锁门,咱家要是锁了,会不会得罪了老易和老刘。”
阎解成说道:“妈,一大爷不在乎三十块钱,咱们家在乎。真要是让棒梗偷走了你和爸的老本,咱们家以后还怎么过。”
一家人都赞成锁门,三大妈也不会跟大家对着干,赶紧把以前的锁和钥匙找出来,交代大家收好,千万别弄丢了。
门口的大门响了,阎解成起身看到,易中海背着棒梗进了院门。
“一大爷带着棒梗回来了,是背着回来的,身上绑着绷带。”
一家人不约而同地放低了声音,没有人想着出去看一看。不仅是阎埠贵家这么选择,前院的几家人也当作没听到一样,中院同样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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