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喊道:“我是院里的二大爷,怎么会偷老易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纠正一下,你顶对也就算是前二大爷。再说了,谁规定二大爷就不能偷钱了。”坑谁都是坑,两个老头子不怀好意,何雨柱岂会跟他们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就精明多了,“柱子,三大爷都是靠算计,没有偷过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眼阎埠贵,他最近确实挺老实的。今天晚上没说几句话,也没有可以针对他,何雨柱也不打算针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阎老师,您不用跟我解释。你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要让大家和易师傅、刘师傅相信你,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中海他们三个人都解释不清楚,肯定不会给阎埠贵作证。把阎埠贵摘出来,不就剩他们两个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四合院就是个小社会,还是价值观不正确的小社会。有了何雨柱起头,起哄架秧子的人可就不少。易中海三个人怎么不解释不清楚,根本就没人愿意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院里闹哄哄的时候,公安同志来到了四合院。见到了公安,四合院的人才安静下来。不用问,大家心里最先想到的是谁报的警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安同志也没管四合院闹哄哄的样子,直接找到了秦淮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