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愣了一下,问道:“你们不是查探过吗?”
“我们确实没有发现小偷的迹象。秦淮如和贾张氏那里的证据比较杂乱,都是她们一家人的痕迹。易中海那里就更奇怪了,除了他自己,没有别人的一点痕迹。”
何雨柱真的是刮目相看,张所长的本事不小,居然查探得如此清晰。
“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。不过,从我这段时间了解的情况看,秦淮如手里的钱就是从我那骗去的。自从贾东旭去世,易中海就以秦淮如家困难为名,多次给她们家捐款。同时利用当年曾帮助过我们兄妹的恩情,忽悠我借给秦淮如钱。”
“捐款?你给我说说具体情况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。你也见过秦淮如,扮可怜几乎成了她的本能。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每次都拿秦淮如说事,号召大家帮着她。每次捐款就是两百块左右,她们家光捐款都吃不了。”
张所长惊讶地看着何雨柱,这还是传说中的那个傻柱吗?
“你既然这么清楚,为什么还会借给她们那么多钱。”
此刻,何雨柱需要的是扮可怜,尽可能洗清身上的污点。
“要不是听到别人的闲话,加上秦淮如破坏我的相亲,我是真的反应不过来。当年,何大清去保定,留下我跟雨水。那个时候,我还跟别人学厨,赚不到钱。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见到我们困难,就出手帮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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