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,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时候,不能贸然跟他们翻脸。
一是担心外面的流言。要是不理会这些流言,日子就过得不安生。另外一个就是担心影响气运当中的那些侵蚀之数。要是影响到侵蚀之树的真心属性,那可就亏大了。
“可是太太,一大爷痛快了,你让我怎么办。他当着院子的人说要给雨水三百块钱的嫁妆,他倒是拿出来呀。他不舍得拿出来,谎称钱丢了。可我怎么弄?”
“等到雨水出嫁了,人家一看,嫁妆就那么点,人家会戳我的脊梁骨。人家会说,我连妹妹的嫁妆都贪。”
聋老太太焦急地说道:“柱子,中海跟我说了,他的钱是真的丢了。”
“一大爷的工资,每个月都交给一大妈。一大妈都说钱没丢,一大爷的钱是哪里来的?”
这是易中海最说不清楚的地方。他每个月挣得多不假,可也就挣那么多得钱。有那些挣外快的时候,人家不愿意用易中海。
别的厂有困难,确实需要求助你,可你也不能在人家长里搞道德绑架那一套,这让人家领导以后怎么做?还不如刘海中呢,刘海中见到别的厂领导,那个态度,那个恭敬劲,多令人舒服啊。
聋老太太也闹不清,易中海到底丢没丢钱。别人是不敢问,问了她也当听不见。何雨柱要是问,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“太太,我现在省吃俭用,就是为了给雨水多攒点嫁妆。她出嫁的时候,我要是拿不出像样的嫁妆,名声就彻底坏了。我还怎么找对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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