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懵了,怎么还要解释成语?他是不敢试试何雨柱的巴掌,就把指鹿为马的典故说了一遍。
何雨柱说道:“大家听清楚了吧。指鹿为马就是太监为了篡权,胡说八道的事情。”
“你赶紧把证据拿出来。”许大茂喊道。
何雨柱朝许大茂抬了抬手,吓得他躲到了刘海中的身后。
“好,那就说说证据。不过,再说之前,我还想问问,咱们院里有多少人认为是我偷的车轱辘。”
四合院的小禽兽们,只是负责起哄的,何雨柱连巴掌都亮出来了,他们就更不会参与进去,都站在哪里不动。
“哦,没人认为是我偷的,哪我还解释个屁啊。等着张所长找到小偷,不就完事了。”
许大茂壮着胆子喊道:“怎么没有?”
“那就只有许大茂认为是我偷的?”
许大茂说道:“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,你们说话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