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赶紧拉住刘海中,说道:“你可别闹腾了。刚开完全院大会,你要是再让大家出来一次,不怕他们戳你的脊梁骨。还有啊,你看看聋老太太的屋里,现在还亮着灯,老易就在聋老太太家里。你就算开会,也扳不倒老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聋老太太这个大杀器还是挺管用的,刘海中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甘,也只能鸣金收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大妈使劲拍了阎埠贵一巴掌:“你还睡不睡觉,翻来覆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见到三大妈没睡着,转身对着她说道:“我记得棒梗的学费是两块五,秦淮如怎么借五块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大妈那个气啊,又拍了阎埠贵一巴掌,“你就为了这个不睡觉。甭管是两块五、还是五块钱,秦淮如不都是在想办法占柱子的便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说得对,一针见血。可惜了,柱子的便宜都被秦淮如占完了,现在是工资也没有了,饭盒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大妈明天还要早起,说道:“没事,柱子不是当领导了吗?等过上几个月,日子又起来了。赶紧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突然间醒悟了,没错。何雨柱现在是天天吃窝头,那是因为钱都被秦淮如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何雨柱不愿意再借给秦淮如钱了,那就代表着他的工资能攒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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