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袋上被窟哥用铁铲捣得头破血流,如果去医院少说也要缝上几十针,只不过鸟栖英雄用黑色触须乱七八糟的缝了起来,止住了出血,但还是头疼欲裂。
至于被切下来右耳,和躯体上其他的伤口,也被他强行缝合了起来。
“好冷啊。我的嘴巴好干。”
在习惯了,或者说麻木了之后,遍体鳞伤的身体痛感已经迟钝了很多,但是其他的负面症状开始袭来。
青木原原始森林被参天大树所遮蔽,隐约只有斑驳的光点洒落,即使在白天也幽深阴暗。
鸟栖英雄身上就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衣,不由得抱紧臂膀,打了个冷颤。
“哗啦——”
似乎是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。
鸟栖英雄神情一动,不由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循声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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