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为父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“这段时间苦了你了。自从我病倒后,这偌大的衡王府全靠你一人在支撑着,为父知道,你一个……能做到这些到底有多么不容易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说话间,徐瀚的再度剧烈咳嗽起来。
每一次,都伴随着那血丝渗透而出。
徐瀚一阵急促喘息,这才缓和下来。
“父王,您……”
“先听为父把说完。”
“王府上下,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为父知道你志不在此。若非我旧疾突发,你大哥又遇害身亡,没有衡王府的束缚,你本该是过的轻松让而自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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