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岚轻点臻首,擦掉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走了,我们也是时候该继续找他们算账了,又不然夜长梦多。”苏君然低声喃咛着,双眸微眯,眸底寒光凛冽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她看向他的右臂,美眸露出一丝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然,上次受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,这一个月的修养,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说着,苏君然伸展双臂,示意自己已经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之前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现在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,最起码不影响正常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回到院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石桌上放着一个瓷瓶,下面还压着一张信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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