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那个老的,推开那个年轻的,自己被当场撞死了。
哎,头疼啊,我听说,对方是义海集团的董事长。
看来,就算这个司机真是雨夜屠夫,我这次也是无功有过,搞不好,又要背黑锅了。”陈家驹指着警戒线外,举着相机狂拍的记者,对丁云峰露出一个苦笑。
何止背黑锅?
我看,你可以先去找周星星联络感情,让他提前教你《交通警之歌》了。
丁云峰同情瞥了一眼陈家驹,指着身边的甘量宏说道:“阿宏你是认识的,他和死者有些瓜系,让他跟进这件桉子,没问题吧?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……
甘少、不!是甘生,请节哀、不对,应该说,恭喜您大仇得报……”家驹恍然大悟,可说出来的话,却让甘量宏脸色越来越黑。
丁云峰看不下去,给了家驹一巴掌:“嘴笨就别说话,你就说行不行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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