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码头同律师分别,江武雄仔细收好对方留下的名片,然后掏出陈耀临死写下的纸条:“摆平最难搞的陈耀,这几个,可就简单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洪兴设在新界的地下赌场,刚刚宰了几头肥羊,带着钞票推开办公室的赌场负责人,他惊骇见到自己的大老肥老黎,颓然瘫在大班椅上,对方心脏所在,插着一把巴掌长的水果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四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尖沙咀某家海鲜大排档,一个身材消瘦的人影突然从天台摔了下来,吓得一帮食客不停骂着扑街,过了片刻,有人认出,这个死者,正是洪兴观塘话事人牛老!

        连续糗掉三个堂主级大老,别说洪兴社的内部,就是港岛黑白两道,也是进入一种风声鹤唳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艹,靓坤来真的啊?

        三个话事人啊,特么说灭就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怎没发现,那破锣嗓子还有这等魄力?”号码帮勇字堆话事人胡须勇,抖抖手上的报纸,扭头看着跛脚孝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跛脚孝趴在按摩床上,背后有个女仔正在用力给他踩背,用双手垫着下巴,跛脚孝眯着双眼回道:“这事啊?我看,不能怪靓坤太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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