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牛,我13岁出来混,给他蒋家两代人做牛做马几十年了,结果整个社团,记得我阿兴对洪兴做出贡献的,唯有靓坤这个后生仔。
做人,要讲义气的嘛。
别看我只是一个摆设话事人,可是该我那份,这几年来,阿坤他也都没吃过我一个毫子。
于情于理,我都没理由出卖阿坤的。
更何况,他蒋天养呆暹罗养大象都能揾到能人;
丁生港岛的盘子铺了那么大,他没理由没有应对手段的。
我想清楚了,我要再赌一铺!”兴叔坚定看着其他三人,讲完抄起面前的大哥大,飞快按下头马的号码:“喂,大头啊,你马上带着我们区所有能打的小弟,过去社团的坨地,听候太子的调遣。是这样了,挂了。”
打完这通电话,兴叔提着的心,终于放了下来,他感激看着陈耀三人,抱拳讲道:“多谢几位兄弟的成全,让我能够顺利打完这个电话。我走先了,希望日后大家还有机会一起坐下来饮茶。”
放下这句场面话,兴叔起身拉开房门,毫不犹豫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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