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约好不带老婆,一起出海玩一日,包你身心舒畅,没有失眠烦恼,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蔡Sir,当初是你叫我压制丁系的人,现在你一声不吭,就下公文将白手套这件桉子交给男人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知道,当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整个中区警署,个个都在睇我笑话啊?”关淳黑着脸,直接和蔡元祺摊牌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元祺缓缓收起笑容,低头点上雪茄:“关Sir,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脑子突然进水,故意给你难堪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蔡Sir,我没有这个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想请你下次改变主意之前,能不能给我先打个招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关淳这支旗再小,底下也有一帮伙计跟我吃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您说往东走,我哪次往西行?

        你我相交合作十几年了,今天,连这点体面都不能给我留?”关淳抬高语调,以往儒雅的面容,隐隐有点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身就是关家家主,在港岛警队拥有一定的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