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几句,男人婆收了线:“走,先去刮边缘人那个扑街出来演场戏。”
“啊,又要打他啊?”蓝保揉揉拳头,表情有点不忍。
男人婆啧了一声:“我们打他是在保护他啊!
如果不是这样痛扁他,他早被道上的人斩成十八段喂狗了,还能当线人赚爆料费?”
蓝保不敢多嘴,拉开驾驶座坐了进去,带上未婚妻,直接赶来启德机场。
为了抢在关淳前面抓捕白手套,今日除了十几个过来饰演热心市民的洪兴古惑仔,只有他们两公婆出马,没有惊动中区和湾仔一兵一卒。
停好车子,男人婆带着蓝保走进机场大厅。
望着面前几百名行色匆匆的旅客,蓝保无奈问道:“这么多人,你有没约他在哪个地方碰头?”
“约他?几年前我们去东非酒吧,就是被那个扑街摆了一道,那次你还中了枪呢,你该不会忘记了吧?”男人婆双手叉腰,眼神锐利扫着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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