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我们现在对他来说,还是有一定的利用价值的。”托尼搭着大哥的肩膀,继续分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冼伟渣凝神听着,默默抽着雪茄,低头他不怕,从一个白石难民爬到这个位子,别说低头,他跪都跪了不知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在于,他总觉得,这次去服软,怕是没见到雷洛的面,就得让陈细九给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派,派个人去狮城探探洛哥的口风?”心有所求,冼伟渣嘴上的雷洛,立即变成洛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托尼摇了摇头:“洛哥自从退休之后,其实就是丁云峰摆在南洋台面上的话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我们要做的事情这么大,洛哥他没办法拍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偷偷回一次港岛,亲自去找丁先生谈这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,我这里对外宣布你受伤,你速去速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丁云峰不肯支持我,你一定要活着回来,大不了,我们三人带上老妈,跑到墨西哥做生意去。”冼伟渣想了几分钟,最终拍板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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