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尼,你马上,马上带兄弟们撤!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打下去,我们这点家底,一定得被阮家当成炮灰消耗光……”渣哥将阮文豹的传令兵踹到一边,对着托尼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托尼这个时候,反而冷静下来,他上前按住冼伟渣的肩膀:“大哥,看到阮文龙打下国都,那帮观望风向的大军阀,已有四个带兵过来支持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们现在退出,姓阮肯定先发兵消灭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凸艹皿艹!进进不得,退退不得,不到一天,局势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?”冼伟渣踢翻一只华丽的实木椅子,打下国都,这间原本属于内政官的官邸,就被阮文龙赏赐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托尼想了想,他叫来那个挨了一脚的传令兵,先表示己方人马接受命令,然后塞给对方一卷钞票,安抚住对方的小情绪,免得这个人回去搵阮文豹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能通神!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这帮安南士兵,每日挨打,早就成为他们的习惯了!

        收了钱,这个传令兵立即保证,自己不仅回去不会乱说,而且下次阮将军有命令,他还要争取过来传达,然后就喜滋滋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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