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好军火,天养生继续伪装成服务生,吱呀吱呀推着铁车出门离去。
另外一边!
看完一封不知被谁摆在自己床头柜上的信件,安南国王的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兔军这两日,要搞一场临时演习?”瞪大眼睛再看一遍,确认信上内容无误,安南国王愤怒砸掉桌上好几样贵重的摆设。
信是谁送来——不重要!
演习是真是假——也不重要!
这件事情关键在于,姓丁摆明威胁你了——你敢不敢赌?
“混账!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衡量一下手上的筹码,尚未消化阮家势力的安南国王,对着宾馆的方向,连连怒骂。
几分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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