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丁生担心我会赖账,今日趁着彤哥在这里,你我不妨请他来做这个见证!”厉和嘴角呡住,若非女儿苦苦哀求,以他的脾气,此时早就拂袖离席了。
彤哥眼见这两人谈不下去,连忙笑着起身:“唉,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,有话慢慢讲嘛。
现在为了一个破烂北区总警司,搞得面红脖子粗,岂不是被人看了笑话?”
有人递上台阶,厉和哼了一声坐了回去。
这个时候,丁云峰收到彤哥打来的眼色。
他想了想,并指敲了敲桌子,埋头吃鱼翅的华叔飞快起身,抄起酒扎帮峰哥倒上,然后他迅速坐下,继续吃着自己那盅永不吃完的鱼翅。
彤哥看了一眼双方,笑着举起酒杯:“我们华人,谈事或者谈生意,终究离不开‘满天要价,就地还钱’这八个字!
今日厉兄想谈妥这件事,可你只讲虚价,不谈实码,确实有些不妥;
阿峰年少气盛,买家稍微试探,你这个卖家居然要掀摊子也是不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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