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刚刚上位不久的琛哥,他举杯对着一帮兄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命的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,不过我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认为出来混的,是生是死要由自己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跟着我的日子最短,底子最干净,路怎样走,那你们自己挑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你们在警队一帆风顺,干杯,各位阿Sir!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当年那一幕,刘建明松开拳头,挤出一抹微笑:“琛哥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你以前跟着玛丽的,与我当然是自己人了,说这个,见外了。”韩琛看到刘建明服软,眸中的冷意退了不少,他拍了拍对方的胳膊笑道:“讲到玛丽,几日前,我老婆还提起你这个小兄弟呢!

        你有空回去看看她,法律又没规定,当了阿Sir,不能有几个社团故交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至清则无鱼,一个人,如果他的底子白得太过彻底,反而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怀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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