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顶,何出此言?”
“是啊是啊,自从歪哥您接任坐馆以来。
我们福义兴同和联胜、洪兴这些大社团的关系越来越好。”
“坐馆您搵苦力强,先是谈下西贡的鱼市;
又从乐少那边,谈妥左敦的生果,社团上下都有水搵,兄弟们巴不得您老人家多连任几届呢!”
在场几个叔公辈纷纷开口,刀片华见状越来越怕,他埋下脑袋,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歪叔揉揉额角,指着束手站在自己面前的刀片华:“那这帮混蛋为什么还要去惹丁云峰呢?
上任坐馆金牙雷怎么糗的,大家难道都忘记了?”
一听歪叔这几句话,福义兴陀地骤然一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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