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油仔抓着肚皮,掏出打火机给洛哥点上:“细九,你比我同洛哥小了十来岁,你还不知,陈志超这个人很复杂的。
你说他绝情吧,当年他的小妾白素芬偷人,被他抓奸在床,他又念了旧情,放了那对狗男女。
你说他重感情,梅窝三姐从三十等到快六十,在他做军装就帮扶他发达,足足暗恋他二十几年,至今还没得一个名分……
要说他有亲情,可次子陈家驹在孤儿院长大。
要说他没亲情,他又顾及两个仔的感受,没有再娶续弦,只养了两个外室。
唉,我猪油仔自诩阅人甚多。
唯一看不透就是陈志超,这个人喜怒随心,旁人没办法用常理揣摩他的。”
“哼!按我来看,他这个人明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!
他除了爱自己,其他人在他眼中,通通都是一件工具罢了。
你听话,用得好就视若珍宝,不听话,用腻了就弃如敝履。”陈细九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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