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豆走了?”
“走啦,凌晨去大埔三门仔上船,他打算先去蛙岛,安置好那俩个女人,然后一人去狮城,还要搵洛哥掰手腕呢!”
“这个老家伙,一把年纪了,好胜心还这么强?”陈国荣吐槽了一句,他的表情很澹定,似乎对这一日早有准备。
抓起茶几上面的酒樽为自己倒上一杯,陈国荣一边举杯抿着,一边端详着这栋住了十来年的太平山豪宅。
“除了这些,老豆可有其他吩咐?”
“这里还有一封信,他留给你的。”
陈国荣拆开信封看了起来,递给有点微醺的陈家驹:“老豆他帮我们都安排好了。
等这场廉政风波过后,我会从三支旗,调到飞虎队跟你那个同学丁云峰,而你就要从旺角警署,调去油尖区跟林雷蒙。”
“喂,大老,别看你是督察,阿峰他也是督察,人家那个督察,可是在苏格兰场受训得来的!
而且阿峰去祖家那两年,直接参与伦敦几十单大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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