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驹,你自小做事冲动鲁莽,以后在警队没我罩着,遇事多同你大老商量。
我这封信,等国荣回来,你交给他,他看后就会明白了。”
陈家驹红着眼眶接过信,嘴唇微动,挽留的话到了嘴边,变成:“老豆,我同大哥会证明给你看,就算不贪污,我俩也能做一个好差老!”
“如果真有这么一日,我在国外收到风,会以你俩人为荣的。”陈志超展颜一笑,转身喊来管家佣人,开始安排离开的事情。
……
当夜十二点,三门仔码头。
说回浅水湾补觉,其实做了缺氧运动的丁云峰,顶着两只黑眼眶,遥望渐渐远去的小游艇,身后一排站着黄耀炳五人以及苦力强和占米。
“不愧是三支旗的首脑,跑路还有水警护送。”林雷蒙说着酸话,其他四人长吁短叹。
当初ICAC成立,林雷蒙第一想法就是跑路,不过丁云峰警告他,未出公海,一定会被抓回来。
今晚,他们五人放心不下,不约而同打了电话给丁云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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