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为什么?不就是想搵你私下搞点不能见人的交易咯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这些高层,一向都是这么龌龊的。”陈家驹不服气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别说,这次还真让大鼻子给蒙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超叹了一口气:“你既然知道我的薪水,买不了劳斯来斯和太平山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更该知道,单凭这两样花的钱,我小打小闹,肯定捞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大捞特捞咯!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啊老豆,事到如今,难道你还觉得,自己贪污手段高超,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?”陈家驹红着脖子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志超很心累,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,他干脆直接摊牌了:“你老豆现在如果被ICAC抓起来,不止三支旗里边很多人要衰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警队、到海关、以致缉私、地署、甚至消防、水警和商界,外面无数人都要牵连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这个窟窿太大,你以为对方有那么好心,愿意放我跑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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