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他这番说辞,自然显得漏洞百出。
在场各区的话事人,一个个都是不满摇头,太子在他讲完之后,立即拍了桌子发难。
“你未上位之前,铜锣湾在我手上一直好好的。
谁知我交到你的手中不到1个月,居然就被人打了下来?
临阵脱逃就临阵脱逃,你还搵出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借口。
是不是当大家都是白痴,连真话假话都判断不出?”
陈浩南伤势不轻,昨夜做好手术,今早就赶来开会。
刚刚说了这么多,他现在没有力气反驳:“我没……”
“人要倒霉,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讲话吞吞吐吐,怕被人听到啊?”靓坤不屑笑了,他将一只黑色皮包丢到桌上,一团白色粉末散了出来,引得在场人人色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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