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,一个带着纸壳眼镜,提着二胡的男子从他身旁走了过去。
“球场的东北角有水喉,你找阿Sir求求情,他会允许你去洗的。”
“多……多谢。”刘耀祖闻言抬头,不过提醒他的人已经走远了。
……
过了2日。
正如当初的卢家耀,刘耀祖在钟天正的提点下,虽然免不了联合社的毒打,但是他也知道很多赤柱的潜规矩。
刘耀祖本身就不是蠢人,他有意提防,不再无意得罪其他社团和狱警,总算站稳了脚跟。
……
日子过得很快,一眨眼,刘耀祖入狱两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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