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连输给我这个瞎子七盘,被道上号了一个绰号叫做衰七。
别说我不给他报仇的机会,只要他敢来,我让他一对车马炮外加两个卒啊。”盲公春说话慢吞吞,比起整天板着一张扑克脸的鬼手刘,显得有人情味得多。
华弟和太保忍着笑,这些话告诉七哥,但凡他要点脸就不会过来找盲公春了!
跟一个瞎子下象棋,竟然还要人家让五个子,这棋赢了不光彩,输了岂不是要被人叫做衰十二?
应付这个绵里藏针的瞎子几句,华弟和太保勾肩搭背走向城寨出口,就在拐角处,两人看着对面小巷走来山鸡,笑容立即收了起来。
“华哥,是上次那个小子。”太保有些紧张拉了拉华弟。
华弟将手上的药包递给太保,低声说道:“镇定点,他一个人,我们两个人,优势在我。”
这时候,山鸡同样看到对面的两人,他一手提着食篮,一手摸向后裤袋,不过想了想,他最终还是举起右臂喊道:“喂,借个光!行不行啊。”
这是要讲和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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