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一边接过丁云峰递来的红酒,一边睁着眼睛说瞎话,仇锦江的档桉还在抱在自己的怀中,他看个屁啊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仇,你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点敬阿Sir一杯。”丁云峰推了推看傻眼的仇锦江,顺便接过他的档桉,随手递给史密斯的秘书:“Madam,劳烦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锦江跟着丁云峰在史密斯的办公室饮了好几支高档红酒,走出来脚都是浮的,他挠挠光头:“峰哥,这样就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要不你还想怎么样?放心啦,在赤柱,我丁云峰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”丁云峰自己点上一根香烟,他又递给仇锦江一支,剩下那些连同烟盒,隔着铁网用力扔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在里面放风的犯人,笑嘻嘻跑了过来,他们一边高呼峰哥好,一边去找相熟的狱警借打火机享受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仇锦江看着这一幕,觉得自己三观受到很大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相比张耀雄,仇锦江有一个优点,他这个人很能适应新的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警校毕业,同样都被安排在荒郊野岭,张耀雄快混不下去了,仇锦江却能放下尊严,跑去拍片赚外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牢牢记住丁云峰的一举一动,仇锦江努力做着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下午穿上狱警制服,仇Sir已经勉强可以对犯人露出笑脸,改去他在警队对犯人的成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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