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骆驼一直在外面找人疏通,若非大傻在这里频繁惹事,恐怕,他早就减刑出去了。
“喂,大傻哥,哭鼻子啊?怎么?你家里居然还有人哈哈……”大咪带人拦住大傻,叉腰看着左右笑了起来。
大傻埋头没有说话,他双拳青筋紧绷。
大咪见状暗暗退了一步,大傻虽傻,但他拳头可不轻。
一会儿,自己喊‘大家上’就好了。
如果顶在前面,即便坑到大傻,事后自己肯定要被他打进医院躺上几天,那就太得不偿失了。
大傻拦下几名东星打仔,抬头瞪着大咪:“你特么吃屎没刷牙?
今天我儿子跟我相认了,老子心情好,懒得跟你这帮联合社的蛋散一般见识,滚!”
“凸艹皿艹!大傻,你说谁是蛋散?”大咪闻言眉毛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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