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洛你不是跟我说你跟你妈扫墓去了吗?”马冬梅的声音平澹,然而平澹中已经能感觉到很多的事情了。
“冬梅你怎么才来啊,夏洛他喝多了。”秋雅的语气比刚才好了许多,但那种俯视的感觉也只是比袁华更柔和一些罢了。
然而不同于夏洛的窝囊,马冬梅的气场几乎在刹那间全开,尽管此时的她打扮、衣服依旧像个大妈,但气场却一点不输:
“哎呀秋雅,你看我都不知道你结婚,我就穿成这样就来了,实在是不好意思,恭喜啊,恭喜啊伯父!”
“这是我老公…………”秋雅的神色一暗,虽然语气如常仿佛完全不在意,但声音却是不自觉的低了一些。
“唉呀对不起啊叔叔,那什么大家都在这啊,都多少年都没见了,诶王老师你也在呀,你还活着呢?”
王老师:“…………”
“来来来快坐快坐!”刚才还活跃到不行的张扬,此时面对马冬梅却跟孙子一样老实,和其它同样一样赶紧给马冬梅让座,和刚才众人对夏洛的无视和讥笑完全不同。
“不了不了,我还得和夏洛给他妈扫墓去呢,你说这好事都赶到一天了。”马冬梅深谙语言的艺术,初听之下没毛病,细想句句都是在为夏洛出头、回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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