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逸看着蔡俊涛逐渐涨红的脸,一脸认真的开口道:“你要是刚才但凡对京剧多一点的尊敬,我都不会在这里多说一句话,因为现在学京剧的人真的不多了,能多一个爱好京剧的人都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不拦着有人要成为京剧大师,有梦想是好事,但是你得知道花脸该怎么唱吧?你想当翻译你得学会ABC啊?哆瑞咪不知道您怎么就成音乐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年二十大几岁也不小了,不到十岁就开始学京剧,到现在十六七年过去了都不敢说京剧唱的多好,你是怎么学了两年就敢说唱好了,要改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学两年男高音,你敢说你要创新男高音吗?怎么你学两年花脸就要创新了?你们心自问,你对于京剧这门国粹,这门艺术真的有半点的尊敬和尊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比说厨师炒菜,你起码得知道哪个叫菜刀哪个叫炒勺吧?你拿个痰盂炒菜说是创新,那他妈的谁敢吃啊?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!拿个痰盂炒菜说是创新,谁TM敢吃啊,这就是我刚才没好意思说的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樽仰着头笑的眼泪都下来了,一巴掌拍的大腿上直接出来了五个红印子疼到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真是恨不得站起来大声鼓掌叫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场…………评委、观众、工作人员,几乎除了蔡俊涛的所有人,此时都是乐成了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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