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少马,食马肉者,车裂!”苟陈言简意赅道。
在中原或者是南方,有几个人敢吃马肉?
马肉,牛肉,在封建社会的很多事情,敢吃都是直接要你命,甚至是要你一家人命的。
至于朱温,这个时候则是脸色一黑。
从常遇春的称呼来看,对方的态度似乎并不友好。
但是,他却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“这倒是,老子在北方都没有吃过几回!”常遇春点点头道。
就算是在北方,杀戮马匹和食用马肉都是要判刑的,顶多没有南方之地这么重而已,但也轻不到哪里去,也得是一个流放的下场。
他们就算是有机会吃到一些马肉,但也就是像现在这样,战马战死之后,废物利用罢了。
“猪头,这一战,你可是咱们的首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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