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。”
秦淮茹揉了揉红肿之处,心里暗道,都说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
为什么,牛没累死,田坏了?
秦淮茹怎么想的李抗战不知道,也不在意。
这个时候,无锡嚎带着媳妇来李家拜年。
以往都是忠伯打发了他,今天李抗战有兴趣见见他。
“李先生。”
李抗战:“阿豪,明天就初四了,让你收下的工人都开工吧,在电子厂附近建几栋宿舍楼出来。”
无锡嚎:“好的,我回去就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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