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多买了几盒,这结婚哪能不给人抽喜烟呢。
他还以为他亲得买了没舍得拿出来,要等到人多的时候拿出来,但显然是压根就没买。
阎解成买了烟回来,又拿了二斤肥猪肉去找傻柱。
“柱子哥,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傻柱: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!
媳妇,东西收下,我出去帮忙。”
九点五十九分,阎埠贵搬着桌子在中院,然后拿着纸笔,开始收礼金了。
秦淮茹本想给两毛钱的,但一想家里好几口人,就给了五毛钱。
阎埠贵还唱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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