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比阎埠贵多一块钱。
既有面子,又凸显出来自己的爱心。
自己现在也有养子了,总得给孩子留下点家底,不然以后不给自己养老呢。
这就是易中海最真实的想法。
躺在床上的刘海中眼睛都红了,别误会,不是感动的,是气的。
他觉得自己被这三人冒犯了,羞辱了。
“阿巴阿巴····”
只是他有口难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挣扎的刘海中差点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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