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铁门外,秦淮茹的心是暖的,棒埂的心是凉的。
这孩子也不知道在里面经历了什么,小小的人儿给人一种很阴翳的感觉。
秦淮茹看到棒埂的一瞬间,眼睛红的跟兔子眼睛似的,眼泪滴成串儿。
“儿子·····”
面对热情似火,仿佛能融化这冰天雪的秦淮茹,棒埂只是木讷的点点头。
秦淮茹紧紧搂着棒埂,生怕这个儿子消失一般。
可是棒埂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秦淮茹也不在意,儿子在里面受了苦,她只想好好的补偿儿子。
“棒埂,我们回家。”
“跟妈妈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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