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抗战:“我怎么骗人了,根本就不疼,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抗美想了想:“嗯,好像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抗战把自己外衣脱下来,给妹妹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亲自用点滴瓶灌了热水,缠绕着输液管,免得刺激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抗战就这么陪着妹妹,一直到下班了,还剩个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下班了,只剩下丁秋楠在陪着,因为她年轻,住厂,所以只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抗战轻声:“丁大夫,抱歉啊,耽误你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秋楠淡淡笑道:“没关系,这就是我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秋楠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会笑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忍不住心虚的眼神飘向其他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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