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跌倒在地上,呆滞的像个傻子一般,一动不动。
仿佛被人定了身。
棒埂劳教一年零八个月。
贾张氏五年零两个月。
秦淮茹差点哭瞎了眼睛,可于事无补。
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贾张氏赶走,如果自己早点把贾张氏赶走,棒埂就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了。
等棒埂出来,那个学校会要这样的学生?
那个工厂会要这样的工人?
哪怕将来她想把轧钢厂的工作,交给棒埂接班,怕是轧钢厂也不会同意接收棒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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