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:“诗社里一个友人的,他囊中羞涩想要把这个拿到信托商店寄卖,被我给截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抗战点头:“信托商店给出什么价格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伸出两根手指:“二十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抗战心里一惊,一个笔筒给二十块,显然这个是好物件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它未来价值几何,但在这个年月能给出二十块的价格,可不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抗战点头:“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存款七百多块,不花难道留着下崽吗?更何况,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托商店有掌眼的老师傅,人家既然给出这个价格,就证明这不是赝品,还具有收藏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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