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耕梗着脖子,硬气道:“不服。”
李抗美锁喉的胳膊又紧了紧:“现在呢,服不服?”
“你不服我还打你。”
棒埂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,小脸憋得通红。
“服,我服了,快放开我。”
李抗美放开了棒埂后,想了想似乎还忘记了什么。
然后指着棒埂:“棒埂,以后你给我小心点,不然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”
“哥,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李抗战哈哈笑道:“是,就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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