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又有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,笑呵呵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夏长老,我等此来乃是要清除勾结狠人一脉的余孽,并无它意!”乱天七雄一侧的楼船之上走出一道大圣,一丝不苟的行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嗤!勾结狠人一脉?余孽?”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人再度出言嘲讽道:“恐怕是觊觎人家的经文宝物,还拿人家没办法,就从其身边人下手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白长老,您误会了,想当年狠人一脉给这世间造成了多少血桉,我们只不过是要将其斩草除根罢了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?”被如此嘲讽,这大圣仍然不恼,继续好声好气的解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惺惺作态,一群道貌岸然、以多欺少、敢做不敢当的无耻鼠辈!”这时又有一位出言了,似乎是被这这些人的无耻恶心到了,竟然比之那位白长老还要直白,已经是指着这位大圣的鼻子骂了!

        但乱天七雄等人以及这位大圣仍然是没有一丝反应,不是他们不恼怒,而是他们知道白长老和这人都是故意的,故意激怒他们,让他们做出过激的行为,直接出手也好,反唇相讥也罢,都会落入圈套,不得已陷入纠缠乃至于爆发大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是当真如此了,不论能否胜过,不仅此行的目的无法达成,还会平白得罪人,而且在这里动手也非常不智,说不得就会被斩杀于此!

        见乱天七雄等人依旧无动于衷,这人暗啐了一口也没继续骂下去,而是换成那夏长老继续纠缠,拉扯,拖延时间,尝试能否将这些人打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乱天七雄等人就这么陪着夏长老、白长老这些人说着话,聊着天,就差搬来桌子,摆上茶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是极为反常的,让白长老等人摸不清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,只能继续拖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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